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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股东会男秘书占了我位子,总裁妻子冷笑让我别找事,下一秒财务推门慌张喊话,一屋子人脸色全变了

抢庄牛牛综合平台|棋牌游戏内容与入口 764 阅读 约 5.5 分钟

股东会下午两点开始,我提前十分钟到。 推门进去,我的位子被萧高寒占了。 他翘着腿,把玩我的名牌。 梁语琴坐在陈永胜旁边,涂着红指甲,冷笑说,傅姐,别找事。 我站着,没说话。 陈永胜低头翻文件,像没看见。 会议室空调很冷,墙上的钟滴答响。 我刚要开口,门被猛地推开。 财务李芳芳冲进来,脸色煞白,手抖着举着报表,声音发颤,账上三点七亿,没了。 一屋子人脸色全变了。 01 永胜集团的股东会定在下午两点。 我一点四十到的公司。 车开到地下车库,入口的闸机没抬。 保安从岗亭里探出半个脑袋,说傅总的停车位在维修,让我停到外面去。 我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把车倒出去,停到了对面商场的地面停车场。 日头毒,走回公司大楼的时候,后背出了一层薄汗。 大堂前台也换了人。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头发染成栗色,指甲上贴着亮片,看见我进来,眼皮抬了一下。 我说我找陈总。 她说有预约吗。 我说我是傅红梅。 她哦了一声,低头翻本子,翻了半天,说陈总在开会,让我等。 我说我是来开股东会的。 她说那您稍等,我打个电话。 电话打了五分钟。 她放下听筒,说陈总让您上去,十八楼会议室。 我往电梯走的时候,听见她在后面跟旁边的人嘀咕,这就是那个前妻啊。 声音不大,但大堂太安静了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 十八楼走廊,我原来的办公室在拐角第一间,采光最好。 现在那间锁着,门口贴了一张A4纸,写着“总裁办综合会议室”。 我的秘书小周坐在走廊尽头的工位上,面前堆着一摞档案盒。 看见我,她站起来,张了张嘴,又坐回去了。 我走过去问她,小周,你怎么搬到这儿来了。 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说上个月调整工位,萧秘书安排的。 我说我的办公室呢。 她说改成会议室了,您的文件都打包放在地下室的仓库里。 我说谁让搬的。 她说萧秘书,还有梁总。 梁总。梁语琴。我前夫陈永胜去年娶的那个女人,三十六岁,比旭尧大八岁。她现在也是公司董事。 我往会议室走。 路过财务部的时候,门虚掩着,里面有人在说话。 我听见李芳芳的声音,压得很低,说这笔款子到底什么用途,你给我个明细。 另一个声音是萧高寒的,说梁总签过字了,你照办就行。 李芳芳说流程不对,这么大金额要经董事会。 萧高寒笑了一声,说傅姐那套早过时了,现在公司谁说了算您心里没数吗。 我没推门,继续往前走。会议室的门关着,里面有人笑。我推门进去的时候,笑声停了。 长条桌两边坐了十几个人。 陈永胜坐主位,左手边是梁语琴,右手边空着一个位子。 那个位子原来是财务总监的,但李芳芳还没到。 再往下是几个老股东,曹国栋坐在中间,低头看手机。 沈民生坐在桌子最那头,面前摆着一摞文件。 而我的位子,靠陈永胜右手第二个,牌子上写着“副董事长傅红梅”的那个位子,坐着萧高寒。 他翘着二郎腿,靠在椅背上,手里把玩着一块亚克力名牌。 正是我的那块。 我走过去,站定。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翘了翘,说傅总来了啊,今天座位有点紧张,要不您坐那边? 他下巴朝墙边一指,那里摆着两把折叠椅,是给列席人员坐的。 我没动。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 曹国栋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去了。 沈民生皱了皱眉,翻了一页文件。 陈永胜从头到尾没抬头,手里的笔在文件上划来划去。 梁语琴开口了。她靠在椅背上,红指甲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说,傅姐,一个座位而已,别找事。今天议题多,别耽误大家时间。 她叫我傅姐。她三十六,我五十五。 我说,梁总,这个位子是副董事长的位子。萧高寒是总裁办秘书,按照公司章程,没有列席董事会的资格。 梁语琴笑了一声。她说章程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高寒现在兼着投资部副总,列席没问题。 我说投资部副总什么时候任命的,董事会没收到过任命文件。 她的笑收了一半。陈永胜终于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梁语琴一眼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 萧高寒把名牌往桌上一扣,站起来说,傅总,您要是觉得我坐这儿不合适,我让。 说着他把椅子往后一推,但人没动,就站在那儿,手插在裤兜里,歪着头看我。 气氛僵住了。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吹得我后脖子发凉。墙上的钟走到一点五十三分,秒针一跳一跳的。 我拉开旁边的折叠椅,坐下了。 萧高寒笑了一下,重新坐回我的位子。 梁语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眼角带着得意。 陈永胜清了清嗓子,说人到齐了,开始吧。 他刚翻开第一页文件,门被猛地推开了。 李芳芳冲进来。 她脸色煞白,额头上全是汗,手里的文件夹在抖。 她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陈永胜一眼,嘴张了两下,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 陈总,账上三点七亿,没了。今天又转走五千万,现在账上只剩不到八百万。 曹国栋手机掉在桌上,啪的一声。 沈民生手里的文件滑到地上。 萧高寒的腿从椅子上放下来,脸上的笑僵在那儿。 梁语琴的红指甲掐进掌心,指节发白。 陈永胜手里的笔掉了。他盯着李芳芳,嘴半张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我拉开旁边的椅子,慢慢坐下。椅面是凉的,贴着后背。我看了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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